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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在炕上铺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林晚晚醒来时,身边的“被子墙”依旧笔直,陆战霆已经在院子里晨练了。
她披衣下床,刚推开房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陆战霆正将昨天泡药浴的药渣往竹筛里倒,动作虽慢,左腿却比前几天稳当多了。
“醒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耳根微红,“我把药渣晒上,听说这东西晒干了埋进地里能肥田。”
林晚晚挑眉,这糙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