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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礼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又拿起一旁放着的风衣外套握着她胳膊穿好。
林圆忽然觉得她像是三岁得满满。
她蹑嗫:“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顾宴礼只是笑,给她穿风衣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嘴上虽然抱怨,林圆却是实打实享受顾宴礼的照顾。
风衣把她裹得严实,顾宴礼这才抱着她起身离开包厢。
已经入秋。
到了夜晚蓉城气温跟白天相差很大,就林圆穿的裙子走出来能将她冻到哆嗦,她不是要美丽就不要温度的人,相反她是个会在冬天穿秋裤的女人,还会拉着闺蜜一起穿!
预防老寒腿!
秋裤,人人必需品!
有着顾宴礼给她裹着的风衣,又在男人怀中,饶是温差很大她这会儿也暖洋洋的,她手环抱着顾宴礼脖子。
“你刚才说的那人是谁啊?”
顾宴礼情绪淡淡的:“我爸。”
林圆微微抿嘴。
顾宴臣离开后,她在三哥那边听到了这两兄弟小时候的事情,只能说他们的父亲真不是个东西,母亲也不是啥好玩意。
他们俩就是纯粹家族联姻出来的牺牲品。
好赌病娇的爸,一心只想要玩耍的妈,还有被当做牺牲品的姐姐,与看见姐姐zisha破碎掉的他们俩。
顾宴臣出国后,在国外是跟着他们父亲一起生活。
那段时间是顾宴臣的地狱。
三哥给了她一盘录像带。
她没有看这盘录像带,只是给了方茴。
方茴拿过录像带,她神情没什么变化就放在一旁。
至于闺蜜有没有看,她是不知道的。
“他在这里?”林圆声音轻软。
这个父亲可以说是顾宴礼他们的噩梦,而且本来该在监狱里面zisha的人,现在出狱了,还藏在暗处要搞小动作。
这对于顾宴礼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那道被封存起来的记忆,现在被重新挖出来。
他很疼。
顾宴礼看见林圆乖乖地缩在自己怀中,眼中满怀着担心,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
“我没事。”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外面停着的车前,他温柔将女孩放进车里:“我能把他弄进去一次,我就能弄进去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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