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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叹一声,凑近白润耳珠。
隔着薄纱寝衣能窥见锁骨处点点红印。
修长的手指抚过她锁骨处的红痕,声音低沉:“柔儿,为夫要多努力,好让你快些怀上孩子。”
姜苡柔娇羞地别过脸:“大人,若是妾身怀不上呢?”
这人自从行宫回来,像是吃了药一样,通宵达旦的抓着她,害得她现在站着都酸痛。
墨凌川脸色陡然凌厉,捏住她的下巴:“在行宫时,御医不是说你身子无虞,可以受孕的吗?”
“妾身也不知为何”
姜苡柔咬唇,“或许是上天不让妾身有孕”
“胡说!”
墨凌川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怎会没有子嗣?定是为夫疼你还不够……”
姜苡柔头顶窜过一股冷气,怕了怕了。
这样下去,她非被他弄坏。
“大人,时间不早了……”
姜苡柔眼尾染着薄红向后躲闪,却被铁臂箍得更紧。
墨凌川指尖摩挲着她颈间红痕,眸光暗如深潭:“御医说过,晨起阴阳交泰最易受孕。”
突然将她按在雕花妆台上,玉簪‘啪嗒’滚落在地。
姜苡柔轻喘着,手腕间的羊脂玉叮当镯发出清脆的声音,墨凌川极为不满道:“这镯子取了!”
“大人……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不戴会不会显得大不敬啊?”
墨凌川又瞅了一眼羊脂玉叮当镯,总觉得看不顺眼,怪怪的,说不上缘由来。
姜苡柔在他看不见的视线里,露出一抹无奈笑意。
哎,我真是越来越像个坏女人了……
前院正厅里。
因墨凌川交代,王淑宁和薛毓敏早早就在此等待。
“这个狐媚子,日夜勾引大人,把大人的身体都掏空了!
贱人!”
王淑宁扶着还未显怀的孕肚,蔻丹指甲几乎掐进红木椅背。
薛毓敏摸着发簪冷笑:“姐姐如今有孕,可别动了胎气。
要我说……”
话音未落,墨凌川携着姜苡柔跨入门槛。
今日姜苡柔身着胭脂红蹙金广绫裙,发间宝珠步摇随着步伐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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