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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搬东西辛苦,”陆栋抬着那把她拿着费劲的椅子,三步并作两步迅速下楼,回身热情道,“我来帮帮你们吧。”
舍友看了看陆栋,又看了看凝滞在原地的知雾,摸不着情况地伸肘推了推她的后腰,悄声问:“……什么情况?”
“他又是谁?”
“不认识。”知雾漠然下楼,毫不领情地将东西重新接过来。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对陆栋存在那么大的敌意,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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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栋在八岁上小学默写数学乘法口诀时,
第一次认识到与同龄人成绩差距带来的羞耻心。
他们小学班主任是一个古板又严肃的女教师,在教室监控还没有大范围普及的时候,管制学生的方法简单又粗暴。就是屈起三根手指,留下最能使劲的两根,重重地敲在头顶。
头骨即使坚固,头顶的神经末梢却也能很好地传递痛感,但比这个更让人不能接受的是,是周围同学暗暗投过来的目光。
“错了!”老师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响在头顶,“我才教完的东西,照着写都不会?”
陆栋眼圈通红,头上的痛很快就消失了,但是脸上火辣辣的痛却依旧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