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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
在常平的带领下,沈枝意第一次来到了帝王的寝殿。
送她到寝殿门口,常平悄悄退了下去。
偌大的寝殿内,寂静无声。
角落里的兽口青铜香炉上空,飘荡着淡淡的龙涎香。
穿过一道道珠帘屏风,沈枝意来到了内殿。
看到了那张龙榻。
陆承坐在那上面,手中拿着一卷书籍,垂眸看着。
“阿兰,过来。”
她脚步微微僵住,原本已经忘却得差不多的记忆,再次翻涌出来。
七年前的那杯酒,让她失去了武功内力,无法动弹无法反抗,更无法说话。
龙榻之上,她意识并未模糊,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人侵占拥有。
陆承喝醉了酒,再加上除去人皮面具之下,她那张与陈妙仪七八分相似的脸,以及陈妙仪的刻意为之。
那一夜,她被迫顶着陈妙仪的身份,与陆承有了一夜,彻底沦为了一个借腹生子的工具。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事后,他们为了让她更好受孕,甚至派了好几个有经验的嬷嬷,守着她,让她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一直含着那些东西。
没了武功没了内力无法说话的她,成了一个任人摆弄的废物。
屈辱的,清醒而又麻木地感受着那些人给她带来的一切背叛,痛苦与难受。
那个时候。
门外有一道身影,一直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她含了那些东西多久,门外的那个男人便守了她多久。
“怎么站在那里不动,过来。”陆承见人迟迟没有过来,放下了手中的书。
沈枝意强行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垂眸乖巧走了过去。
刚走到龙榻边。
突然,一个没有注意。
一道力气把她扯到了一个炙热宽厚的胸膛里,她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
“陛下”
男人低低失笑,顺势揽住了美人的细腰,往他身上一靠。
“刚刚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连朕喊了你几遍都没有回过神来?”
温热的气息落在了沈枝意白嫩的耳垂处和后颈处,酥酥麻麻的。
他似乎很喜欢亲她的耳垂,怎么亲也亲不够,还喜欢搂住她的腰身,用手指细细摩挲,来回游走。
“没什么,臣妾只是在想,陛下登基多年,这张龙榻上究竟有过多少后宫的姐妹睡过。”
沈枝意温顺地靠在男人的怀里,却始终垂眸不去看他。
陆承一下子笑了,伸手捏了捏沈枝意的脸,“怎么,吃醋了?”
“朕还是难得见你在意这些。”
从前她十分乖巧,几乎不会主动争宠,也不会过问他在哪个后宫嫔妃处歇下。
她与妙仪的性子完全不同。
一个温柔可人;一个张扬霸道。
有时候,瞧见她什么也不问过,他也会想,若是换做妙仪,估计早就醋坛子打翻了跟他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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