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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做什么?”
祝乘蹲在电视机前捣鼓,对一脸警惕的岑珩招手:“过来啊,还有四张碟片没看。这张还是珍藏版,高清无码,贴脸开大,据说还拿过奖。”
岑珩提着裤子,不忘控诉他:“你变了,十年了,我以为你成熟了,结果你还是那个祝乘。”
早在神庙里遇见池听的时候,祝乘就猜出了岑珩的身份,从“换命”一回来,衣服都来不及换急吼吼地踩着拖鞋冲到岑珩家把人给拖过来,一边用恐怖片吓他,一边用友情诱惑,成功将那些零碎的记忆拼凑出来,恢复了在“换命”生活时的所有记忆。
“你该高兴啊,这至少能证明我是个表里如一的人。”
是啊,表里如一,里外都是黑的。
煤球哆哆嗦嗦地凑过来,趴在岑珩脚边哼哼,斜着一只眼睛往卧室瞟。
“你现在怎么想的?”
岑珩拍了拍狗头以示安抚:“回去,再杀白凌一次?”
“我杀不了祂。”
祝乘拍了拍裤腿蹭上的灰,没什么情绪地说:“优秀学生一
昏暗的校园内雾气弥漫,巡逻的老师打着手电筒,白光穿过,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校规第一条,请假需要正当理由。”
她念着,抬脚踩死一只蚂蚁。
镜片后的一张脸泛着青灰,眼珠不自然的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校规第二条,不得迟到早退,上厕所需要老师的假条。”
“校规第三条,行课期间外人禁止进入教室。”
“校规第四条……”
女老师的低语消散在雾气中,再次出现时,她抬起手电,直直照在了校园大门站着的那人身上。
“你迟到了。”
浑浊的眼珠下翻,“叽”的一声,腥臭的液体从眼眶流出,顺着脸颊滴落。
蓝白校服的祝乘任由女老师围着自己绕圈,伸手从校服口袋里摸出学生证,递到女老师那双满是蛆虫的手里。
白色蛆虫蠕动着,密密麻麻的占据了女老师的整只手臂,皮肉下是更多蠕动的虫子。
女老师眼下的肌肉起伏,流出的眼泪里混合着几条虫子,她看也不看手里的学生证,举着手电筒再次消失。
“校规第四条,新生拥有一次违规权。”
学生证上的祝乘眼下两团乌青,两颊凹陷,脖子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真丑。”
祝乘颇为嫌弃地将学生证放回去,掂了掂女老师临走前塞给自己的封面上写着“学生守则”的手册,若无其事地迈开腿向迷雾中的教学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