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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翻到了。
泛黄的树叶被我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我拿给他看,脸上扬起了一个笑容,“这是他给我的信物呢。”
男人愣了,许久后才颤抖着嘴唇问我:“你、你一直收着?”
“那当然了。”
“可他只是随手摘了片树叶。”
“不是的。”我认真回他:“他摘的是宫里最漂亮的花的叶子,他没有糊弄我的。”
男人听完,眼眶发着红,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见状,我赶紧踮起脚擦擦他的眼睛,焦急道:“你、你不要哭呀,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男人红着眼睛看向我,“沈淮,是我对不起你。”
我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是谁呀?你什么也没做错啊,不用跟我道歉的。”
其实即使做错了也不用和我道歉的。
因为压根就没有人在意我。
我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没事的,你不要哭了,即使你做错了什么,我也不会生气的。”
“你已经对我很好了。”我又补了一句,真诚笑道:“我在这里吃得饱穿得暖,已经很幸福啦。”
他红着眼睛不说话,我犹豫半晌,学着疯女人偶尔会对我用的姿势,将他揽入了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说:“不哭。”
他却哭得愈发厉害。
我很不解他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即使疯女人再怎么折磨我,只要用这个姿势将我揽入怀中哄一会儿,我就会立马平静下来。
为什么对他就没有用了呢。
我不知道。
最后他又走了,这次也一如既往,什么话也没留。
我在殿中坐了许久,忽觉困意袭来,便又褪去鞋袜上了榻,睡去。
明天见
再醒来时,男人又来了。
他给我端了甜粥来,说今天是腊八节,该喝腊八粥。我没过过节,所以对这些一点也不了解,听他说时只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等到他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汤匙尝了一口。
很好喝,而且是热的。
我越吃越开心,等到吃到
沈淮
他说明天见,隔日便真的又来找了我。
那时候正在下雪,雪屑在漫天飞舞。像是无数扭动着的蛆虫在蠕动爬行。我觉得很有趣,随手接了一片雪花留在手心,看它渐渐化成水。笑。
男人问我为什么笑,我将手抖了三抖,直到水珠彻底落下地面,我才擦擦手,收了些笑容同他说:“你瞧这雪像不像虫?”
他有些疑惑,皱着眉问我:“什么虫?”
我转身离开原地,随口答:“蛆虫。”
他跟在我身后,听到答案的瞬间,脚步忽地一顿。我拍拍手心,又抖抖斗篷上的雪花,表情带着些嫌恶:“只能依附着别人生存的蛆虫,轻而易举便可以被夺去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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