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抓着我的行李箱不放:鲸姐,别去,我们还有机会的,我们发个声明。我掰开她的手,很平静地告诉她:小米,别叫我‘鲸姐’了。林鲸落已经死了。她不懂、没人懂。他们只看到我的账号被封,商务解约,黑料像雪花一样,一夜之间把我堆成了一座坟墓。他们以为我在意的是这些,其实不是。我在意的,是亮了三年的手机屏幕,终于彻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剩下。没有一个可以打电话的人,没有一个想去的地方。我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的空壳,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所以我要去一个离我最远的地方。敦煌,再往西有个叫千佛洞的破败村落,据说连信号都没有。我觉得,那是个不错的葬身之地。车子在戈壁公路上开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景色像一张被无限复制的劣质贴图。黄沙、白日,枯死的骆驼刺。我戴着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