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晶灯折射出晃眼的光,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举着香槟杯,像一群精致的孔雀,而我穿着一身正红色吊带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活像只随时会炸毛的火烈鸟。 起因是他挡了我的路。 让让。我端着酒杯,语气算不上好。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云家这位大小姐脾气火爆,眼高于顶,除了爹妈几乎没给谁过好脸色。 江恪侧过身,黑色西装的袖口露出一截精致的腕表。他甚至没看我,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抽象画上,声音平淡无波:云小姐今天的裙子,很像我家后院盛开的红玫瑰。 周围有人低低地笑起来。我知道他在暗讽我招摇,脸瞬间沉了下来:总比江总您这身黑,像参加葬礼强。 他终于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噙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至少比某些人,空有漂亮的皮囊,内里却...... 却什么我往前逼近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