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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边还在重重挺弄,每次都擦过那个点,严端墨有点受不了,看着他身上干净整洁的校服,怕弄脏了,伸手想要推开他,重复了一遍刚刚他的话:“你在学校是什么样的?”
“学校?”盖曜撩起他汗shi的额发,向来沉静的目光近乎痴迷地描绘着他脸上的每一寸细节,低喘着熟悉:“以前学习一般,你说你喜欢好学生,我就学一学。”
其实严端墨没说过这话,就是
堂上仙
人言“南茅北马”,前者指的是茅山派,后者说的就是东北的出马仙。
民间传说东北有五大仙家,俗称“灰黄狐白柳”,即老鼠、黄皮子、狐狸、刺猬、蛇几位动物仙家。
故许多人有误解,以为出马仙家就是指这五位,但其实在萨满文化里,五大仙家是指“胡黄常蟒”四位加上“清风鬼主”。
我五岁那年,奶奶生了场大病,病了一个多月,人就要不行了,当时叔叔婶婶已经把棺材预备好摆在了院子里,可有一天晚上,眼看要咽气的奶奶忽然睁开了眼睛,醒了。
第二天奶奶就能下炕去地里打猪草,扛着扁担挑水健步如飞。
我当时年纪小,只记得自己哭了好几天,日日夜夜跪在奶奶身旁守着她,生怕一个眨眼她就不见了。
她醒过来那天晚上,后半夜我实在撑不住睡着了,梦里好像看见一个影子,在和奶奶说着话,我竖起耳朵想听,可那说话声缥缈,像是隔着层纱,听不真切。
等那影子走了,我忽然听到奶奶叫我,猛然惊醒,就叫她已经醒了,笑着叫我:“小礼,怎么睡在这儿了?快让奶奶抱抱。”
我抬头在屋子里四处看,屋子里就我和奶奶,没有别的影子,便真以为自己是做了梦。
奶奶从第二天就好了起来,身体甚至较从前更加硬朗。
也是那天开始,家里多了个堂口,靠北墙,红色的堂单,上边供奉着什么,我也不清楚。村里孩子启蒙晚,没有那条件上幼儿园、学前班,所以我那会儿是个小文盲,也不认得上头写了什么,只知道奶奶日日换贡品,上香,从不让我靠近。
而从那时起,村子里开始有人传我家有了仙缘,不久就有人求上门来,找奶奶看事。
我那时太小,不懂这些,就老老实实坐在奶奶身边玩玩具,看着奶奶气定神闲地坐在炕头儿,纸卷的旱烟在炕沿儿磕两下灰,眼睛往来客身上看上几眼,随口说上那么几句,往往直中要害。
老家的小院儿迎来送往,一般都是愁眉苦脸地来,欢欢喜喜地去,来时几分狐疑,交谈几句便越发恭敬。
那个通讯还困难的年代,我奶奶算是十里八乡都有名号的,连县里的大领导都备着重礼来拜访,可我奶奶一律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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