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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口告诉弟弟祝荷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弟弟生气了,兄弟俩最后谁也没淘到好处。
若非祝荷尚且需要他的救治,祝练早就带人离开了。
后来,祝荷偷偷告诉他她想离开祝练身边。
他问为什么?祝荷说她不喜欢祝练。
这个时候,情蛊已解,只要再剔除余毒便好。
祝莲将祝荷表情尽收眼底,温柔地说:“好。”
“我帮你。”
他略施小计便将祝练骗去外面寻药,祝荷高兴坏了,他面庞带上柔和的笑意,静静看着她笑。
“我也想你亲我。”他冷不丁开口。
祝荷瞬间汗毛竖立,她高兴得太早了。
和祝荷相遇,是祝莲这辈子最值得高兴、最值得铭记的日子,是他当祭司的
【卷五】
病【起】
黑黢黢的棺材里,
祝荷被一条白蛇死死缠绕住——她被迫和祝练睡在一起。
他没骨头似的缠在她身上,用冰冷柔软的手在她身上不厌其烦地肆意滑动,银色的长发亦裹着她,
像被一条蛇紧紧锁住了躯体,
充满冷意与窒息感。
祝荷全身上下早就被揉摸了个透,
皮肤各处俱是祝练留下的痕迹,
她习惯了,
麻木地对待,
像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该出去了。”祝荷背对他说。
“嗯。”祝练回答,举止没有丁点要放开祝荷的念头,
他自顾自埋头在祝荷的颈处,一边饥渴地抚摸,一边痴笑说:“你好香呀。”
这句话祝荷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他有完没完,
不会烦吗?
“祝姑娘,你皮肤太好摸了,
竟比我的皮肤还要滑,
好羡慕,好喜欢。”祝练由衷赞美道,
语气里满是喜悦。
祝荷心下焦躁,满心思考着该如何甩掉这个从未想招惹的麻烦。
祝练:“祝姑娘,你为何不说话了?”说着,祝练捏了捏她的臀肉,哪怕祝荷习惯了,也没忍住抽了抽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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