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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足部的伤口来看,死者生前喜欢抠脚,而且经常造成小的伤口,氰化物也确实有可能通过这些伤口进入毛细血管,但你们两个能不能想一些操作起来简单些的方式,这个天气窦远很难当街脱鞋吧。”林湘绮觉得他俩多半是疯了。
岑廉意识到林湘绮有点被他俩现在过于飘忽的精神状态影响到,于是说道,“林姐你不用理我们,我们其实就是发散思维头脑风暴一下,没真的认为这就是案发过程。”
林湘绮十分心累,干脆赶他们两个出去,自己专心二次尸检。
从殡仪馆出来和唐华他们会合的路上,武丘山问岑廉,“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案子不管怎么推理都想不到一个足够合理的解释。”
他和岑廉一起出现这种比较异常的状态还是很少见的,尤其是在这种正在办案的时候。
“除非这个案子真就是那个整天惦记完美犯罪的团伙做的,要么的确就不是在去地铁站的路上动的手,”岑廉在私下里也没必要和武丘山隐瞒自己的想法,“他的目的很显然就是为了杀窦远一个人,在人流那么密集的地方动手对他而言风险太大了,甚至不只存在误杀他人的风险,甚至他自己都有可能在非常拥挤的情况下意外接触到藏在身上的剧毒氰化物。”
岑廉实在想不出凶手这么做的理由。
“氰化物的最长潜伏时间能到九个小时左右,在剂量比较小的情况下,”武丘山坐在副驾看岑廉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的开车,“你还是别想了,虽然以市区现在这个堵到平均20上下的车速大概是出不了什么严重车祸,但你开的是自己的车,剐蹭了要修车局里可不报销。”
虽然有保险,但岑廉还是决定先集中注意力安心开车。
去窦远所居住小区的一路上都很堵,以至于等他们两个抵达,提前过来的四个人已经兵分两路在附近转了一圈。
“车停这边,”唐华过来招呼他们,“小区里的车位一小时三块钱,比外面便宜点。”
“你们过来看出点什么东西没?”岑廉停好车之后问。
袁晨曦在一边摇头,“这能看出什么,我倒是发现有很多能藏人的地方。”
她顺便比划了一下,“蹲在角落里,然后阴暗地用针扎人脚踝。”
岑廉现在觉得袁晨曦也被他们影响的不太正常了。
“为什么是扎脚踝?”唐华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袁晨曦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距离心脏远,毒发慢一点。”袁晨曦自己说完就笑了。
看得出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谁想出一个完全符合逻辑的作案手法。
“如果实在想不到合理的作案手法,那么就要怀疑一下之前南城分局的判断了,”岑廉终于收起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觉得这个案子可能需要我们摒弃之前南城分局对案情的判断,自己从头开始调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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