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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远腾没进门就听到岑廉在大声辩驳,于是和齐延一起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在讨伐咱们队长?”他坐在一旁开始看热闹。
“什么讨伐!”岑廉立刻为自己正名,“我难道不是说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塔山吗?”
王远腾听到塔山这个词有些意外,“是那边有什么案子要去帮忙?”
武丘山给他解释了白骨案的情况。
“这是两个案子最后都到我们手里了,”王远腾忍不住吐槽道,“三中队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肯定不会的太高兴。”
复杂的命案被交给其他中队侦破,虽然自己身上的压力轻松了一些,但不爽也是真的不爽。
唐华回来之后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袁晨曦打了个哈欠,想起停在后头的那辆车。
“要不是车因为案子扣在这里,我们起码能多休息一天再去,”她也知道岑廉为什么没有耽误太多时间,“那我们今天早点下班?”
这会儿也就下午四点多,远远没到他们一般下班的时间。
“嗯,都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出发去塔山市。”岑廉这个中队长做了主,谁也不会继续留在办公室加班,一个比一个溜得快。
岑廉最后一个出门,然后看到武丘山在门口等他。
“你这是又打算去我家蹭饭?”岑廉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不对啊,你家里聚会哪有那么频繁。”
“当然不是,”武丘山示意他先上车,“你是失忆了吗,今天是姜伯伯家孙女的生日,你爸没跟你说?”
岑廉拿出手机,这才发现他根本没看到那条微信。
“忙忘了,”他拍了拍脑门,“晚上在哪儿聚餐?”
“还是老地方。”武丘山上车之后一脚油门直奔市郊。
岑廉看完他爹发的微信,才想起这事儿上个月就已经跟他说过了,就是那会儿忙着案子,根本没记住。
“姜伯伯今年六十几了?”他实在有些想不起来,“我还总觉得他年纪不大。”
“六十七了,”武丘山开车的空隙看了一眼岑廉,“姜哥今年都三十五了,你说呢。”
岑廉回忆了一下,发现姜崇和王远腾是同一年的。
“还真是挺久了,”他有些感慨,“我是真佩服姜哥,他就真有勇气从市局辞职出去创业,反正我是没这个胆子。”
武丘山同样十分感慨的样子。
姜崇的父亲姜和平和他们父亲是战友,所以他们从小就跟姜崇很熟悉,当初知道他在二十八岁那年从市局辞职的时候,岑廉听说他爹差点给他打个半死,一直到他结婚有了孩子关系才缓和。
两人抵达姜崇家的时候刚好躲开即将到来的晚高峰,算是来的最早的几个人。
和姜伯伯打过招呼之后,姜崇就找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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