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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本来我们也就只劫一点小钱,
但是李牧之却说我们应该学话本子里的人,
劫富济贫。
他毕竟读过书,说的话,激得大家热血沸腾的,
也就跟着他一起干了。
前面抢土财主给穷人分钱的时候是真的爽,
可直到我们劫了一伙买官的。
我敲了敲牢栏上的铁环,镣铐在月光下泛着青灰。
那伙人箱子里装着二十万两银票,马车上还坐着个油头粉面的师爷。
李牧之把刀架在师爷脖子上时,那厮抖得跟筛糠似的,
从怀里掏出个鎏金印信,正是乾州县令的委任状。
县太爷的茶盏
当啷
一声磕在石桌上:你、你劫的是......
正是上任县令。
我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
那师爷见我们穿的是南朝军服,扑通跪下喊‘军爷饶命’,
说他们本是给京里某位大人送官银的,
谁知半道上听说朗州县令暴毙,便想买个空缺捞回本。
我那兄弟牧之最听不得‘暴毙’二字,
拎着刀问是不是你们害的,师爷忙说县令是逛暗巷时被掐死的,
巧了,正是巧姐案发那晚。
县太爷的喉结上下滚动,我猜他此刻定在回想那把烧干净的骨头。
我继续道:我夺过委任状瞧了眼,县令姓王,面目清秀,就跟个小白脸一样。
巧了,跟师爷长得半点不像。
我当时戏称道,这人跟牧之长得有点像,
没想到他真的动了心思。
跟我们道:当土匪不如当官,土匪只能救一方百姓,
当官能救天下的百姓。
我们从小都是读《水浒传》长大的,这些话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诱惑。
于是我们剥了王师爷的官服,给牧之套上,
这小子浓眉大眼,往轿子里一坐,还真像那么回事。
荒唐!
县太爷猛地站起,又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
朝廷命官......
你们就敢这么冒名顶替
大人可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我晃了晃空茶盏,我们顶着县令的名头进朗州城那天,
城门守军见了委任状就放行,连轿子都没查。
我当时心里直犯嘀咕,说‘当年在战场上,
咱们拿脑袋换军功都没这么顺当’。老八扮成书童跟在旁边,
顺口接了句‘如今这世道,脑袋不如印信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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