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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这样酸腐的诗是出自谢弘泽这个刻板到极致的人之口。
谢弘泽皱了皱眉头:本宫未曾写过,你认错了!
我摇摇头,转身吩咐马夫赶车。
看来我在这里,他终究是放不开,承认都不愿意。
那我先离开,给他时间叙叙旧,也给自己时间收拾收拾。
我那么多的银子,一定要一文不少的带走。
回府我就开始清算。
这个铺子卖掉,这个田产租出去,还有府中的这个花瓶,我买的,鱼池子......算了,带不走。
算了很久,天都快黑了,谢弘泽也没回来。
梅雨天就是不太好,有些烦闷闷的。
我准备好了一切,将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清算结束,才恍恍惚惚躺在了床上。
大概是今日有些累着了,我做了场噩梦,迷迷糊糊间记得自己变成了面团,被人拿着在铁锅上翻来覆去的烙,我哭着求饶,那人不仅没放过我,反而撒了点油又继续煎。
翌日醒来,我只觉得浑身酸痛。
没睁开眼睛之前我都在想这辈子做过什么坏事,睡觉还要受刑。
等睁开眼,发现谢弘泽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巴掌挥了过去。
不是,谁会一大清早瞪个大眼睛盯着人啊!
等我反应过来,手放前面也不是,放后面也不是。
谢弘泽有些委屈,眼眸湿润润的,却还是拉过我的手,轻柔吹了吹,这才问道:手打疼了没有
我一瞬间色迷心窍,随后想到昨天立刻清醒。
我和他之间永远隔着一个崔明月,这个坎不过去,他可以,但是我的心里却始终会有一根刺。
我脸色一冷,仗着没清醒又打了一巴掌,谢弘泽眼睛一亮:妙竹,你还要打吗
不了,不敢了,他的眼神明显不对劲,我怕给他打爽了。
醒来以后,我掏出一直藏在床底下的计划书,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我吃下假死药后太子府怎么料理我的后事才能不落口实。
谢弘泽脸色一变,拽着我的手臂不松开,眼底是我看不清的情绪疯狂涌动。
你要离开我
我不准!谁都可以,你不行!
我挣扎着推开他,平静看着他的眼睛,半年来我第一次和他当面正式谈论感情。
谢弘泽,我不是什么替代品,我嫁给你,只是因为你是太子,跟着你,我能有权有势,不受任何人钳制。我知道你喜欢崔明月,我不介意你娶她,但是请你放我走。
我认为我说的很清楚,可眼前的男人沉思了很久,最后他说:可是我不会一直是太子的,等父皇仙逝了,我肯定会继承皇位,可那时候我更有权势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默认他在避开话题,转身就走。
谢弘泽拉住了我,张开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心里建设,他才拉着我动了一下桌上的砚台。
墙面轰隆轰隆响,谢弘泽拉着我从黑漆漆的密道进去,里面豁然开朗。一幅幅画挂在墙上。
上面画的都是没有脸的红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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