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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发现的人也死在乱葬岗。
为什么朝廷不知道?
因为每日上报的奏折里,知府对此事只字不提,只说粮食不够,要朝廷发粮。
发了粮却不用在流民身上,那用到哪里去了?答案可想而知。
“从死人堆过来,自然是为了把你送过去。”路渠义邪笑着:“那些枉死的人都很想你呢。”
路渠义自诩自己不是什么正义的人,只是这样的事被路林疏查到了,他就会去帮路林疏摆平。
更何况,这帮人,从一开始就盯上了许砚宁。
许砚宁是他们能盯的吗!
想到这里,路渠义就生气,手握住腰间佩剑的剑柄上,长剑拔出,他身边的人也相继拔出剑。
知府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后退几步,哼了一声:“王爷,你可别忘了,你脚下踩着的,是谁的地盘!”
路渠义长剑“刷”的一下飞了出去,如同回旋镖一样转了个弯飞了回来,最后落在路渠义手中,剑身还有鲜血滴落。
被抹了脖子的人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直直地倒了下去。
路渠义手中的剑震了震,将剑身的鲜血悉数震落,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知府:“我脚下踩着的,自然是我路家的地。”
知府瞪大了眼睛,消息说路渠义身受重伤,可现在看来,路渠义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消息有误?不可能!那边的消息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路渠义可不管知府脑子里想的什么,他使了个眼色,身边的人齐齐攻了上去,那些侍卫要护着知府,自然就打了起来。
场面一度混乱起来,路渠义的目光落在带路的那个男人身上,男人被吓了一跳,想逃却觉得自己的双腿有千金重,根本迈不开腿。
路渠义慢悠悠地朝着他们两个走去,知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和路渠义拉开距离。
只可惜,他自己亲自打造的密室,只进不出,唯一的出口只有那个坟墓。
现在出口被路渠义堵住,他想逃也找不到机会。
他只能一步步地后退,直到后背靠着墙壁上,退无可退。
路渠义长剑架在知府的脖子上,冰冷的剑身通过他的肌肤刺激他的大脑,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带着面对死亡的害怕。
路修远不是什么心软的人,见知府这副模样,笑了一声:“知府大人,你好像还有话要说?”
一个怕死的人,也敢贪污官粮?简直可笑。
在边关领兵打仗这么多年,路渠义早已经将生死抛之脑后。
活下来,是他命不该绝。
死了,也如他所愿。
所以路渠义向来看不起那些贪生怕死还既要又要的人。
知府咽了咽口水,心中哪怕害怕得要死,但嘴上还是不肯低头:“王爷,我可是朝廷命官,是山城知府!你无凭无据,就这样杀了我,陛下和百姓都不会放过你的。”
路渠义嗤笑出声:“谁在乎?”
身份、权利、地位,他通通不在乎。
知府无话可说,却又觉得自己命不该绝:“王爷,杀了我,你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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