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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因看向说话的那个人,眼神如同刀子一般:“你现在就回暗部,自行领罚。”
那人更加不服了:“凭什么?你别以为你是主子的近侍就可以对我们发号施令!”
在他们眼里,玄因是外来人,并非同他们一样,是从小被养在暗部的。
他们中绝大部分是不服玄因,他们不说,是因为他们打不过玄因。
玄因可不惯着他:“出城前,王爷已经将你们的指挥权交与我了,你们不服,大可以回去找王爷说去。”
此去陕城,路修远最担心许砚宁的安全了,这才将暗卫的指挥权交给他,让他好好护着许砚宁。
这件事暗卫都是知道的。
那人不再说话,只是还是不服。
玄因冷声道:“你们不服我坐上这个位置,那就用你们的实力打败我。”
拳头和权利才是这个世道生存的真理,既然没有权利,至少要有拳头。
不然拿什么来跟他叫嚣?
楼上的许砚宁打开窗户,透过缝隙看着他们,眼眸里带着冷意。
果然是路修远的暗卫。
突然间,有人挠起了痒来,手指在肌肤上用力挠着,留下红红的痕迹。
玄因蹙眉看向那人:“你做什么?”
其他暗卫也纷纷挠了起来,玄因这才注意到他们裤腿和鞋子上沾染了白色的发粉末。
蹲下身去捻了捻,这是痒痒粉。
能有这个东西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这是许砚宁下的痒痒粉。
玄因看着这些暗卫,道:“不过是痒痒粉,就当做是你们冒犯王妃的惩罚。”
这些痒痒粉不过是略施小惩,对他们这些练武的人来说顶多是养而已,不会伤及性命。
见玄因转身往回走,许砚宁连忙关上了窗户躺了回去。
玄因推开门看了许砚宁一眼,并没有进去。
他与许砚宁之间,本就是云泥之别。
听见关门的声音,许砚宁才睁开眼,没看见房间内有其他人,撇了撇嘴,玄因也不过是路修远试探她的一把刀罢了。
待等次日天亮,玄因抱着剑等在一旁,许砚宁一副刚醒来很后怕的表情,看见玄因的那一刻,眼眶中有眼泪打转。
玄因望着那双眼睛,抱臂的手放了下来。
左右摸了摸才找到一块方帕,递给许砚宁,轻声道:“别怕。”
此刻真是恨死那些暗卫了。
许砚宁仰着头不让眼泪流出来,好一会儿才问:“淮王呢?”
玄因:“我让他们在客栈外等着。”
淮王一大早就来了,玄因怕许砚宁还没醒就先让他等在外面。
许砚宁吸了吸鼻子:“收拾好东西,走吧。”
玄因目露担忧地看着许砚宁,想说什么但碍于身份又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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