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诡异地安静了一瞬,行人商贩如同被无形的手分开,纷纷下意识地避让,低头,噤声。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北镇抚司最高权柄的敬畏与恐惧。杨君陌紧随其后,玄墨飞鱼服在日光下流转着暗金的光泽,左臂夹板被宽袖遮掩,唯有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唇线透着重伤未愈的虚弱。朔风刀冰冷的鞘身每一次轻撞腿侧,都带来一股微弱的寒意,如同跗骨之蛆,试图冻结他体内奔流的灼痛。血莲真元与紫霄雷元在拓宽的丹田中蛰伏,每一次微弱的冲突都如同细小的雷火在经脉里炸开,带来尖锐的刺痛,却又被那青铜莲台虚影在识海中散发的微弱清凉感勉强抚平一丝。他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痛楚,将感知提升到极致。运河的腥风、砖窑的焦糊、莲煞那令人作呕的邪气…这些破碎的感官碎片在脑海中翻腾。最大的那艘舢板,严实的油毡覆盖下,沉重的木箱轮廓,还有…那股掩盖在银锭气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