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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侯,那个叫李三的工匠找到了,不过,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并且死了很久。”
闻言,魏武微微皱眉问道:
“是内讧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毛骧点点头如实回答道:
“他腿上有伤,但死因却是被勒死的,不出意外应该是内讧或者是没有利用价值就被抛弃了。”
“不过我们在他身上没有搜到任何图纸,想必是被另外那个叫胡纪的工匠拿走了。”
听到毛骧的描述,魏武缓缓点头,然后又追问了一句。
“那胡纪呢?”
“胡纪跑了,而且和我们之前猜测的一样,是在扬州城通过运河走水路跑的。”
说话的同时,毛骧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了过来。
“这是扬州城守门官的口供,线索就是从他这里找到的。”
魏武接过口供查看,同时毛骧这边也在继续说着:
“朝廷下发通缉都是换马不换人,通过驿站加急送到全国各处,一定是比他们更快抵达扬州。”
“但我手下的人在扬州等了几天也没发现那两个工匠的踪迹,便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于是便抓守门官严刑逼供,终于查到那段时间有两个守门官曾收受贿赂,没有检查就放人通行。”
说到这里毛骧停顿了一会,然后才继续开口说道:
“其中一个已经查实了和本案无关,是城中员外花钱买了一头死牛担心被衙门查到。”
“而另一个则是运货进扬州的行商,他没有任何违禁,就只是为了避免自己的货物被查。”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叫胡纪的工匠就藏在货物里,不过我们查到的时候,船已经离开很久了!”
“现在只能查到是晋地那边的商人,具体是谁没办法确定,还需要时间去调查。”
毛骧说完后,魏武淡然的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了,这件事就劳烦锦衣卫那边继续追查,尽力而为吧!”
随后两人照常寒暄了几句,毛骧就起身离去了。
其实魏武心里很清楚,再继续查下去也没用,那个叫胡纪的工匠指定是抓不回来了。
首先时间过去了太久,水路很难再追踪,其次有人帮助,而且还是行货的商人。
从口供中就能看出来了守门官根本就连那个商人的路引都没查看过。
扬州城每天多少行商进进出出,没有路引的信息,根本别想找到那个商人是谁。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他也懒得再关注这个,将精力放在宝船的改造工作上面就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魏武每天给工匠们上完课就往船坞那边跑,监督改造的质量。
毕竟这可是征伐倭寇的重要交通工具,容不得半点马虎。
每一艘改造完成的宝船,他都要亲自试航,确定没问题了才拍板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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