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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雨
新糊的窗纸被春雨浸出淡青色,段鲲握着银簪在灯下修补药典。阿宁留下的杏花笺夹在《疫论》扉页,墨迹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他突然听见檐角银铃急响——三年来,唯有重症病患夜访时,那串苏蘅留下的风铃才会这般嘶鸣。
推开门扉的却是浑身湿透的阿宁。她怀中紧抱着个襁褓,鹅黄衫子浸透成赭色,发间忍冬藤沾满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