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说不出重话,只好托辞加班离开了家。她身体一向不好,怀孕后更是虚弱,却偏要央司机带她来公司找你。 ——然后路上就出了车祸。 妻子无知无觉地卧在床上,满身都是石膏绷带和器械管线,面色纸白,腹部却突兀地隆起。你在她身侧坐下,开始一些聊胜于无的例行按摩。距离出事已经一个多月了,她依然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 腰椎爆裂性骨折,盆骨也伤得严重,再加上七个月胎儿的负担,上了吊兜牵引也收效甚微。你轻轻抚摸她光滑微凉的小腹,不敢用一丝力,尽管明知道这个动作起不到半分实际的安抚作用。她从前在楼梯上摔断过腰,好容易养好了些,紧接着就是这次的事故。你知道她腰伤太重,即使挺过生产,大概也再站不起来了。 左腿打了长腿石膏,只露出一排苍白的脚趾。右腿情况稍微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