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秦墨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的手臂抡起铁锤,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通红的铁块上。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在烧红的铁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小秦,歇会儿吧。老铁匠赵大锤递过一碗凉茶,你这几天跟铁有仇似的,从早敲到晚。 秦墨接过茶碗,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多谢师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赵大锤摇摇头,这徒弟是他十五年前在乱葬岗捡回来的。那时秦墨还是个六岁的孩子,浑身是血,却死死攥着一块刻有秦字的玉佩。十五年来,这孩子话不多,学艺却极认真,如今已成了镇上最好的铁匠。只是那双眼睛——赵大锤总觉得那漆黑的眸子里藏着什么,冷得像冰,又深得像井。 师父,我去后山砍些柴。秦墨放下茶碗,拿起斧头。 去吧,早些回来。赵大锤看着徒弟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叹了口气。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