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我正在往坍塌的六层蛋糕胚上插钢筋。奶油枪噗地喷了我一脸,助理小圆尖叫着冲进来:妙妙姐!新娘说捧花要用蓝色妖姬配鳄鱼眼泪! 鳄鱼眼泪是婚庆黑话!我把裱花袋砸在案板上,告诉宋小姐,再加十万我能让司仪表演生吞钻戒! 水晶吊灯突然晃出刺目的光斑。 我抬头看见VIP室走出的男人,手里的翻糖人偶咔嚓断成两截。淦!这西装暴徒怎么长得像我大学偷拍过的澡堂男神 秦策划师 他腕表的反光晃得我眼晕,声音比当年帮我修出租屋漏水时还低八度。我盯着他喉结旁的小痣,突然想起毕业那晚他白衬衫第二颗扣子崩开时... 赵总!穿香奈儿套装的贵妇踩着15cm红底鞋杀过来,这就是你找的野鸡公司甜品台摆得像凶杀现场! 我默默把沾着奶油的工牌翻过来——云裳婚策首席策划,秦妙妙。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