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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县尉领着众人一路从东门集市穿过炫耀着清剿匪患的功绩,在城中百姓的一阵阵欢呼声中,众人兴奋的涨红了脸。在县令王准与主簿沈秀一明一暗的威逼利诱之下,他也慢慢回过味来。明面上若只能按照剿匪叙功,这些妖道便不能留下只言片语。于是孙县尉特意安排绕道集市旁的刑场,命人将已经剥去衣服捆住双手的灰衣教众一齐砍了头。刑场旁的立刻就有馒头铺的伙计们提着一筐筐馒头来蘸这犯人喷洒在地上的血。
孙县尉装作旁若无人的在台上得意非凡地发着保境安民的宣言,被县令通知的乡绅耆老们前来试图拦住他,都被他直接无视了。
方天可不管他们的龃龉,他只听从孙广宗的命令,径直指挥手下砍了众教徒。士绅们见阻拦无效,只能维持场面般地附和着,但这些明争暗斗都不影响在台下忙活的馒头铺伙计们。
等到孙广宗意犹未尽的带着队伍回到青莲县县衙,已接近午时。
沈主簿安排皂班在县衙准备了酒宴犒劳众人,并宣布今晚将在来福酒楼宴请诸人,也许诺会将此次剿匪上报东昌府府衙为诸位衙役记上一功。
酒席上陪同的师爷们殷勤地劝着酒,席间鲁子野并不理会,只是自己闷闷的喝着酒。不一会就醉了,倒头便睡,被细心的沈主簿派人送到府衙后堂厢房休息去了。
对于向宁,向恬,王永年和小九四人,他也不怠慢,安排仆人伺候沐浴更衣。
青色的皂吏布衣穿在身上并没有让王永年感到被轻视,反而因为没有结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