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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你?这会儿没风了,我看你还有啥借口!”
老侯爷把弓塞给齐宴清,将他拉了过去。
兰稚看着秋日阳光下的父子二人,心里也跟着泛暖,终于不再是只要见面,就僵持争执,不欢而散了。
思来想去,好像这父子俩每次见面,都是在那屋子里争辩,有事才见,无事不会碰面,见了面也都是因为各种这样,不得不争个上下的事情。
偏父子俩都是骨子里的倔强,双方各执己见,谁也说服不了,一来二去地,互相的嫌隙也越来越深。
而今日,没有争辩,没有琐事,只有单纯的相处,也是能唯一将父子俩联系起来的事,谁这倒是让她突然有了个主意,或许她知道该如何缓和他们父子之间,僵滞了多年的关系。
“侯爷。”
杨管事从外面进来,先是看了兰稚一眼,才走到老侯爷身边去。
见今日这父子俩竟如此和谐,杨管事也有点不敢信,虽不想打破他们难得的平心静气相处,可外面催的急,也不得不通报。
“何事?”
老侯爷掏出一根箭,正要往弦上搭。
杨管事压了压声:“咳咳,长宁郡主来了,这会儿在夫人的水榭堂,夫人差老奴来知会一声,请大公子过去。”
“知道了。”
老侯爷平静地点点头,照常不误射出最后一箭。
“对了,夫人还说,晚上郡主要一起吃个饭,侯爷您看......”
老侯爷把弓抛给齐宴清,舒展了一下腰身:“你又输了啊!记得把输给我的紫砂壶送我房里!”
齐宴清稳稳接住弓,笑了笑:“是。”
“侯爷......”
杨管事见自己的话就这么被忽略了,不得不硬着头皮,想要再问一遍。
老侯爷打了个哈欠,扭动着肩膀:“让他们年轻人去吧,站了一日了,我回去休息休息,晚饭就不去了。”
“诶。”
杨管事应完,又回头看向齐宴清:“公子,那您......”
齐宴清想都不想:“我有事。”
“......”
杨管事更尴尬了,面露难色:“咳咳,公子,郡主好像知道您今日休沐,这才特地过来,夫人刚刚还说您在武场陪侯爷,这会儿有事......”
“突然有事,怎么了?”
“没......没怎么......”
杨管事知道齐宴清的性子,是个劝不动的,无奈,只能看向兰稚:“那兰娘子请吧,郡主说想找兰娘子过去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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