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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开霍聿珩扣住我肩膀的手,默默转过头望向窗外。
车窗上倒映着他的痛苦,我看他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
海苑别墅外,司机把车停在门前,霍聿珩轻轻拍了下我的大腿,殷勤道,“心心,我给你开门。”
他说着快速下了车,小跑着往我车门这边绕,可等他跑到了,我也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霍聿珩脸上的表情几乎瞬间就垮了下来。
“心心......”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绕过他就走。
霍聿珩步子大,长腿一跨就挡在我面前,“心心,你别这样......”
我脚步稍稍一顿,看着他的目光一寸寸凉了下去,“让开。”
霍聿珩阖了阖眼,强忍着心头一点酸涩,脚步往旁边挪了挪。
我进门回房间拿了车钥匙,出来的时候霍聿珩仍然站在原地,他见我出来愣了一下,然后像条尾巴一样跟在我后面,我走一步,他走半步。
我停下回头看他,他也停下,我迈开步子,他也跟着走。
我没理会,直到我要上车的时候,霍聿珩按住我的车门,“你去哪里,我送你。”
现在到星儿放学还有些时间,我想回家把星儿的东西收拾过来。
有人想当司机当苦力,我没拦着,钥匙丢给他我绕到副驾驶坐下。
他探身过来想要帮我系安全带,我抬手挡了下“咔哒”一声已经和他划清界限。
霍聿珩上车双手紧张地搓了搓方向盘,“心心,在你面前,我一点自信都没有了,生怕哪做得不好,做得不对,又惹你生气,心心,你能不能对我笑笑?”
我撑着脑袋看向窗外,“回我家。”
不大的车厢里,我听见了一声叹息,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他不再说话,全程专心开车。
其实我心里是很乱的,我不是故意冷着他,只是在整理今天收集来的全部信息。
今天听曲云烟说了很多,曾经难以释怀的事情终于有了答案。
现在再谈“怪他”、“不怪他”已经失去了意义,我想的只是从现在开始,我要怎么面对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不甘心”的人不止霍聿珩一个人,但现在我想我应该可以完全放下了。
从今以后“霍聿珩”这三个字仅仅只作为一个名字出现在我今后的生命里,谈到的时候我可以平静地回忆我和他的曾经,不忌讳,也没有特别,人生的过客数不胜数,他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到了家,我指挥着霍聿珩帮我收拾星儿的东西,星儿有自己特别喜欢的碗筷,有她自己的专属奶瓶,“这些餐具都是我给星儿定制的,上面有不同颜色的圈圈图案,医生说能帮助星儿做思维训练,好在星儿也喜欢。”
我每让霍聿珩拿一件星儿的东西,我就把来历告诉他,作为星儿的爸爸,他应该更了解自己的孩子。
霍聿珩坐在床边给星儿叠衣服的时候,他失落地垂着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似乎错过了你和星儿人生里很重要的阶段,我还来得及弥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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