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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意在付老师的金婚典礼上献曲一首,聊表心意,各位可愿赏脸一听?”
青黛扭头冷道:“韩勋。”
“怎么?”韩勋极乐意看到她跳脚,“是不愿意,还是不敢?”
“两位老人家的大喜之日,我们黎小姐都不舍得屈尊降贵地动动您的手指吗?”
“想听我弹琴”青黛轻声:“你听得出我弹的是e小调还是d大调吗?”
韩勋嗤:“装腔作势。”
“”付太太头疼,低声对身旁人道,“快去叫老付对了,把鹤声也带来。”
另一边,二楼书房。
“薄鹤声!”付致启放下毛笔,瞪眼,“给我专心点!你都走神多少回了?!”
薄鹤声再度看了眼手机,他微微直起身,无奈道:“老师,过去的事,真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再谈了。”
迎上老爷子的怒视,他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笑道:“老师,做bze对我来说,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些事,我”薄鹤声轻顿,“真的记不清了。”
“你啊”付致启叹气,“当年你出了车祸后,几乎是人间蒸发,我和你师母都很担心。”
“老师,”薄鹤声眉梢挑动,理直气壮:“我这不是去治病复健了吗?”
“你真的只是”
咚咚——
有人敲门:“付老师?师母喊您过去。”
付致启闻言立刻起身:“怎么了?”
门外人犹豫,说道:“师母也让薄先生过去。好像是薄先生未婚妻的事。”
原本懒洋洋陷在沙发里的身形骤然绷紧,薄鹤声霍然站直:“你说什么?”
“急什么?有你师母在,她受不了委屈。”付致启走过去开门,“我们现在过去。”
等两人走到内厅,聚光灯打在最中央的舞台上,一个白裙女人坐在钢琴边,她眉目低垂,温柔含笑:“各位好,我今日有幸在付老师夫妇金婚礼上为大家演奏一曲《春日里的月下婚礼》。”
“琴声不会说话,但可以传递感情。祝愿在场恩爱相携的有情人们——白头并非终点,是另一场月下重逢的开始。”
“叮——任务达成进度70”
琴声流淌,春日里,月光下,新人轻披白纱,缓慢起舞。每一个旋律都像新人的脚步,轻盈而温柔。
高音恰如当年掷地有声的青涩誓言,低音又如亲热相拥时的耳边呢喃,只站着倾听,就有种幸福拂面的飘然感。
台上女人露出半边侧脸,付致启不自觉微笑起来,很是欣赏:“她是”
“青黛。黎青黛。”
薄鹤声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弹琴的女人,他的心跳宛如在和琴声迎合,将他胸腔撞击得滚烫不止,“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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