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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才心想果然如此,“周姑娘,时日久了,自然什么都淡了。我们可以用其他的来弥补。我求娶姑娘为正妻。你若不喜现在的女儿,我把她送到其他宗亲那就是了。”
周圆圆起身,“白秀才,我不想总是生活在过去,我们都往前看吧。以你秀才的身份,十里八乡的女子随便挑,没必要盯着我这个和离的老姑娘,我配不上你。白秀才请回吧。”
“周姑娘,......”
“白秀才不送了。祝你前途似锦,早日觅得良缘。”
白秀才提着酒和茶叶退出了院门,周圆圆道:“白秀才慢走。”关上了门。
他站在那里,一脸灰败。
“姐夫哥”郭月英从地里回来,看到一个男子站在周郎中门口,越看越像白秀才。
白秀才扭头看到一农妇,一时没认出。
郭月英确认是他,快走两步到跟前,“姐夫哥,你怎么在这?来找周郎中?”
白秀才认出是郭月英,立时沉了脸,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郭月英在后面追,“姐夫哥,你和我姐发生啥事了?你为啥休了她?我姐现在在哪儿?”
她越问他越烦,上了马车,快马加鞭就走了。
郭月英愣愣站在那儿,又回头看看周郎中家,无精打采的走了。
郑春香不让她回家,娘家也再没来过人,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郭月牙的死讯。也不知道他们家在西水村头已抬不起头。
今年的山楂又挂满了枝头。
庆生看着满树的红果,对沈青河说道:“小叔,我想吃冰糖葫芦了,你想不想吃?”
“冰糖葫芦是啥?”
“圆圆给我们做的,她还带着我们在集市卖呢。收了银子,我们又去吃了羊肉汤和肉包子。”
沈青河皱着眉头看着满树的红果,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叔,你摘点吧,让我娘给我们做。”
沈青河抱着山楂树一阵摇晃,“噼里啪啦”红果滚落满院子。
“够了,够了,小叔。”
他们捡了满满一小筐,然后洗干净,再晾干,最后穿串。
交给陈秀花,眼巴巴的守在旁边,看着给他们做冰糖葫芦。
陈秀花看看二郎,轻轻叹口气。托了几个媒人,都找不到愿意的女子。就算有愿意的,又有谁能比得过圆圆呢。
“娘,这串可以吃了吗?”庆生指指盘子里的一串糖葫芦。
“再等等,还没凉透。”
陈秀花做了两盘,庆生和沈青河一人一串坐在山楂树下,“小叔,好吃吗?”
“嗯。”沈青河嘴里含着一个山楂模糊的应了声。
“你说之前是鹿圆圆给我们做的?”他问庆生。
“是她教给娘还有小叔一起做的。”
庆生拿了两串,“小叔,我们给圆圆送两串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沈青河有点害怕看见她,就像做错事的学生害怕看见老师。
他犹豫的点点头。
一大一小拿着四串糖葫芦出了门。
周圆圆今天又去送新的书稿。沈青山等在村东头,也上了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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