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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凤一推开门,就闷头冲上了最中间的台子,底下的老板们围坐着聊天,扫了一眼台上的阿凤,吆喝着点歌,都是些流行的曲子。
宋玉珂跟上去,借着调整麦克风的,压低声音安抚道:“你就当底下的都是大白菜,实在不行就只盯着我唱,看我总不紧张吧?”
阿凤握紧了麦,点点头,鼓着腮帮子吐了几口气,伴奏一起,差点没跟上调,唱了两句后才渐入佳境。
宋玉珂退下台子,走到万老板身边,“万老板,阿凤年纪小,
乔千屿
进来的女人垂耳短发,珍珠耳环大的晃眼,白上衣长黑裙,套着蕾丝手套,丝绒小包往腿上一搭,一派怡然地靠在后面的台球桌边。
后面跟着的女人束着高马尾,眼镜运动服,单挎着一个包,像个学生,视线没分给任何人,拿起台球杆来,码好球,就开始自顾自的打起了球。
“听说万老板组局子谈生意,怎么不叫我啊?”
女人笑容满面,掏出包里的细烟夹在指间,“是嫌弃我资历浅,还是看不上我乔千屿啊?”
“珠儿,给各位老板派烟倒酒。”乔千屿视线转了一圈,落到了跑到最中间拦酒车的宋玉珂身上,“这只猫儿归我了,其他的你们随意。”
语气傲居又随意,好像这就是她的场子。
被她叫珠儿的女人从酒车队列的最后面走出来。
吊带流苏短上衣,时兴的乞丐裤,艳俗的妆容在她脸上,居然意外的和谐。
“万老板,您不抽烟,我就替您收了。”珠儿扬了扬手上的烟盒,手腕转了一圈落回了自己口袋里。
紧跟着一包包烟落到各个老板的手中,珠儿拿起酒车里的香槟,一杯一杯地倒过去,万老板冷着脸不说话,对头另一边的男人起身最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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