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这个总蹲在地上敲箱子的怂包,将给他们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 我蹲在潮湿的巷子里,后背紧贴着斑驳的砖墙,掌心的冷汗把行李箱拉杆攥得发黏。三个染着荧光色头发的混混正晃着棒球棍逼近,鞋跟碾碎易拉罐的声响在午夜格外刺耳。 小子,把钱包交出来。为首的刀疤脸踢飞脚边的矿泉水瓶,塑料瓶滚到我脚边,映出我苍白的脸。右肩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上周在便利店值夜班时被抢匪推下楼梯留下的——看来今晚又要添新伤了。 我低头盯着行李箱上的铜锁,锁扣边缘还留着去年梅雨季节长出的绿锈。指腹摩挲着箱盖上那道蜿蜒的凹痕,那是三年前在城中村躲避追债时,被醉汉用板凳砸出来的。箱内传来轻轻的晃动声,像有人在翻身,带着布料摩擦的窸窣。 最后警告你一次!混混的棒球棍重重砸在墙面,溅起的墙皮落在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