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媞靠在邢连斐怀里眼皮都没抬一下,绝情地对着司机说,“别管他,每次都装病耍心机让我去陪他,你加速开过去,他还有力气躲就说明死不了!”车窗显示出邢连斐洋洋得意的嘴脸,嘲笑着狼狈不堪的我。车子疾驰而过,我也心如死灰。在医院醒来的第一时间,我取消了为四周年纪念日定的餐厅。1我刚办完出院,就看到何缇停在医院门口的车,她朝我不耐烦地招手,“愣着做什么!快点上车。”我忍着身体还未恢复的剧痛过去,刚想拉开副驾驶,何缇不悦地啧了一声,“陈祺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连斐晕车只能坐副驾驶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也要跟他争!”每次我办出院打电话问她能不能来接我,她都只会甩一句很忙没空。我还说她怎么突然转了性子,主动来接我出院。原来只是为了接邢连斐去参加聚会,顺便拉我一程而已。我什么也没说,默默拉开后座的门钻了进去。还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