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窗外扭曲的树影。他刚刚结束一场游戏,手套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不是他的,他很少受伤,就像他很少让猎物逃脱一样。又赢了。他自言自语道,声音低沉得几乎被雨声淹没。手指抚过随身携带的化妆箱,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感到一丝安心。箱子里整齐排列着各种化妆工具,每一件都被他保养得闪闪发亮。死亡需要被完美呈现,这是他唯一的信条。一阵突如其来的雷声震得窗框嗡嗡作响。伊索皱了皱眉,这天气让他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他正准备拉上窗帘,忽然注意到花园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不是监管者那种机械的步伐,而是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活人...伊索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本不想理会,但那身影突然倒在了泥泞中,再也没有爬起来。雨下得更大了,仿佛要将那人彻底淹没。伊索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台。三下,停顿,再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