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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像是得到了什么尚方宝剑一样,整个人高兴得发抖。
好啊,我可以,我可以的。
我没想到他真的拿起了餐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的脸,划出了几道长长的裂口。
我被他的鲜血吓得脸都白了。
你这个精神残疾!
沈渡却好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还在对我笑。
这样好不好明年,你喜欢什么样子,我去整成那个样子。
他挽起了自己的袖子:还有,我知道了,我知道很痛,很痛的,我当时想让大火烧死我的,可他们不长眼救了我,可是我知道很痛的,静年你满不满意!
看着他献宝一样的神情,我不禁头皮发麻。
他的手臂上是可怖的大火过后留下的纵横交错的疤痕,看起来从没处理过。
沈渡,那些伤害从来不是可以抵消的,我不会原谅你的!
沈渡的眼神里透露出浓重的悲伤:静年,是你非要缠在我身边的,怎么赶都赶不走,是你先招惹我的。
那我也去死好了,我死了你能原谅我吗
他说得很认真,像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认真。
你神经吧,你死不死也不关我的事,别和我扯上关系!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可我还没踏出那个房间,后脖颈就传出了一阵剧痛,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在一个阔别已久的地方。
曾经我住过的别墅,沈渡怜爱地摸着我的脸。
静年,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活过来的,可是我真高兴你又变成这张脸,我每晚的梦里都是这张脸呢。
你不愿意教我怎么爱了,那我只有按自己的方式了,我对不起你,我有罪,但是我受够了你离开的日子了。
我被沈渡关起来了,怎么都出不去。
无论我怎么打骂,他都顶着那张疤痕脸朝我笑。
今天也很想你呢,回家能看到你真好啊。
他想来抱我,我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那把美工刀,然后横在沈渡的脖子上。
沈渡也感觉到了冰凉的东西。
可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主动向前凑了凑。
静年,插下去开心的话,那你就来吧,我不怕的,只要你开心。
我的手打着哆嗦:你以为我不敢吗!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我更紧。
可我终究还是下不去手,刀子被我颤抖地掉在了地上。
你这个精神残疾,精神残疾!
沈渡的声音里反而有了几分委屈:你明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精神残疾的,为什么现在才来嫌弃我。
我烦躁不堪,推开他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我看了看那把刀,又看了看自己,只能赌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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