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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丁老爷黑得能挤出墨汁的老脸,一看见丁一叮,笑就笑成一朵小,满目都是怜惜的疼爱。
他这个宝贝女儿,平日除了买吃的,连门都不出,对他收回来的侍妾也像对亲姐妹那般,他这个老爷对侍妾也不算差,好吃好住地供着她们,他就不知道他这些侍妾是闹哪样,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要毒害他的好闺女!
“大哥,你不要凶三姨娘和五姨娘。”丁一叮摇摇黑着脸的丁一维的手臂,“许是有什么误会呢?”
丁一维也知道这事明显就是栽赃嫁祸,侍妾里最没有依靠的就是三夫人和五夫人,推她们出来背黑锅最合适不过,见丁一叮这么一说,脸色也缓了不少:
“本少就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把当天的事全数说出来,毒不是你们下的,我定会还你们清白,要不然……”冷漠的眼眸随之扫过二夫人四夫人六夫人和七夫人,话未完,意已传达。
闻言,几位夫人浑身绷得紧紧的,生怕丁一维察觉到什么,矛头就指向自己,一向怕事的六夫人早就吓得腿打颤了。
“我那天在厨房里做糕点,孙大娘都是瞧着的,我要的材料也全都是孙大娘给我的,原来是打算做给老爷吃,后来听说叮叮受伤了,我就端过去给叮叮了,一路上都是由小梅端着,路上遇到六夫人,就与六夫人一同前行了。”五夫人用丝巾擦着泪,仔仔细细地回想昨日的事情。
“差不多到梨园的时候,就遇到三夫人和四夫人,然后大家就一起去梨园探望叮叮了。大少爷明鉴,我真的没有下毒,就算要下毒,我也不会蠢到在自己的糕点里下毒害叮叮,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毒就是我下的吗?
我要是想要害叮叮,我东西送过去后,就该收拾包袱有多远走多远了,又岂会还待在屋里头,等人来抓来审!?”她真是委屈死了,到底是哪个贱人要栽赃于她?
小梅是她从青楼带出来的心腹,绝不可能出卖她的,去梨园的一路上,她也没发觉六夫人三夫人四夫人有什么不妥当或者奇怪的事,说出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助大少爷为自己洗刷冤屈!
三夫人平复自己哭得哽咽的声线,也仔细把当天发生的事说出来:“炖汤的方子是府医给我的,材料是我让小冬去南云药房抓的,小冬一直在厨房里炖汤关注火候,期间还和孙大娘聊天,直到汤炖好,才端来给我,给我的时候,正好听闻叮叮受伤了,我们就拿着炖汤去探望叮叮了,其他的和五姨娘说的一样。”
五夫人和三夫人话毕,等候在门口的小梅和小冬就齐齐进来跪下,泪眼婆娑地证明自家主子说的都是真话。
丁一维命令下人去叫孙大娘,丧女之痛,让孙大娘哭得眼睛比核桃还肿,她沙哑着声音证明五夫人和三夫人说的没错,当天她就是亲眼看着五夫人做糕点,亲自陪着三夫人的婢女炖汤的,材料都是经过她的手,再递给她们的。孙大娘虽然很想为女儿报仇,但是她也不想胡乱冤枉了人,诚诚恳恳地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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