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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眼前的男人旗帜鲜明。
秦珩洲坐到了床边,眉头挑起着,竟然心存了几分开玩笑的意思,他戏谑问道:“要是我以后对宝宝太好。”
“你这个宝宝会不会吃醋啊?”
枕月轻轻地嗤了一声。
她其实之前也不是没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奇葩的母亲,总认为自己的孩子分走了属于老公对她的爱,竟然真的吃孩子的醋。
“为什么要吃醋?两种爱是截然不同的好嘛!”枕月回答道。
她耳边忽然垂荡下来了一缕碎发,挽了两次后,才成功夹到耳朵上,而后弯起着眉眼,眼含星光:“我也会加倍对安安好的。”
“不让她成为小时候的那种我。”
一个真正幸福快乐的孩子,永远都不需要讨好它的父母。
枕月在无形之中,到底还是否认了她自己的童年。
她承认父爱如山,但却说服不了自己是过得幸福的。
周围的环境似乎虚化了起来。
整个卧室内,鸦雀无声。
秦珩洲紧紧扣住枕月的手指,眼底涌动着几分深晦,仿佛暗藏着什么汹涌澎湃似的,他嗓音有些泛哑,却很真挚:“但不管怎样,月月,是你的那些人生经历,成就了现在的你,也让我爱上了你。”
他的爱很完整。
既然爱枕月的优点,也全盘接受了她所认为自己的那些个“不完美”。
又何尝不在深深地吸引着他的目光呢?
窗帘被空调吹出的暖风轻轻带动着一个角落。
枕月说不出自己内心此刻的真实感受。
死而无憾吗?
──不,她压根儿就不想死。
她要和面前的这个男人长长久久,活到白头。
“等晚点,我和你一起去祭拜你的父亲吧?”秦珩洲突然出声道。
于礼于节,他都应该亲自去。
毕竟是女婿的身份。
枕月愣住了几秒钟,才缓缓点了点头。
她回答道:“好,等晚点我们一起去。”
但却并不清楚──父亲到底恨不恨秦珩洲。
毋庸置疑的是,他和妈妈都认为,是秦珩洲的生母喝醉酒,闯了红灯,才间接地害死了他们的亲生女儿。
她却因此而“重获新生”。
这个秘密,枕月无法开口。
光是想到,她整个人的身体里面都像是灌满了水泥一样难受,连同心脏都沉甸甸的,在往下面坠着。
床边,秦珩洲已经站了起来,笑着问道:“饿不饿?”
“我现在下楼去做点东西给你吃。”
枕月点了点头。
看着男人转过身走出卧室的背影,她心里更是坚定了自己刚才的那个想法。
有些秘密的隐瞒,不是为了隐瞒。
而是让所有的人都不至于过得太过痛苦。
至少现在,她是绝对没有勇气坦白的。
枕月也慢慢地下了床,准备去楼下等。
殊不知,她此刻的一念一举。
都有可能给未来埋下一颗巨大的隐形炸弹。
爆破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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