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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远处山峦披上了绮丽的晚霞,冰封的草原上寂寥无声。
车子冲破淡淡的暮色,停在了新疆阿勒泰地区最北端的禾木村。
再次踏上这片土地,黎清雾的心中充斥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
上一次来禾木,还是在十年前,那时正值chunxiazhijiao,天地辽阔,偌大的草原望不到尽头。
她在这里呆了四年,青春正盛的时候与一人相爱,又在即将谈婚论嫁时,带着肚子里的小女儿远走高飞。
思索间,晚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黎清雾眸子里有些湿润。
“小雾,这次在苏导面前一定要好好表现啊!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来的机会!”
“整个娱乐圈放眼望去,多少小演员挤破脑袋都挤不进来呢!”
经纪人岑雯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你现在已经二十八了,不是十八岁年轻敢闯的小姑娘,况且中间拍戏又耽搁了几年……”
“这次抓不住机会,以后再想出头可就难了!”
几步外,民宿老板娘正往这边走来,黎清雾一边点头应声,一边裹紧身上的羽绒服,步履匆匆地跟着大部队往里进。
“岑姐,您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民宿老板娘脸上洋溢着淳朴的笑容,热情地接待了远道而来的一群人。
黎清雾内心有些惊奇,老板娘一家的汉语讲得很流利,都能与汉族人无障碍沟通,只是略微带了几分哈萨克的口音。
“你们这部戏要拍大半年,呆在这儿的时日,可且长着呢!”
“大雪封山,公路要道阻塞,也不知道剩下的人今天能不能赶来……”
黎清雾捧着由老板娘熬制的香喷喷的热奶茶,坐在民宿大厅,盯着窗外漫天纷飞的雪花。
她想起病情阴晴不定的母亲,又想起年纪尚小的女儿,心中一沉。
处于漫长寒冬的阿勒泰条件艰苦,许多女演员并不乐意来,可她不是,再多的苦她都能吃,都能熬。
母亲的巨额医疗费压在肩头,女儿从小体弱多病,她总不能一直依赖着周峥,亏欠他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黎清雾低头抿了口茶杯,勉强扯了扯唇角。
难过根本没有用,无论怎样,成年人的生活还得继续过下去。
外面响起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岑雯起身拽着黎清雾去迎接。
她向来怕冷,裹了一件厚重的灰色围巾,往上拉,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眸子。
几辆车子稳稳停下,工作人员迅速下车,在一片热火朝天中,拍摄设备被接连抬进民宿。
风雪交加,最后一辆车仍岿然不动。
良久,车门开了,黑色皮鞋踏在雪地上,黎清雾抬眼只看得到一个剪影。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穿着件黑色大衣,身姿挺拔,宛如青松,侧对着她,下颌线略显锋利。
“哎呦,苏导您可到了!”
随着制片人一声热情的呼唤,男人转过了身子。
四目相对的片刻,黎清雾心脏猛地漏了半拍,整个人杵在木屋门前,眼睫狠狠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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