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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意猛然反应过来,“可......梁玉白就甘心做这个冤大头?给人养孩子?”
谢霄北淡声:“在你的认知里,这算是新鲜事儿?”
沈南意沉默。
自然,不是什么新鲜事。
有权有势的男人有了不能公之于众的私生子,找个地位低些男人的跟情妇结婚,给没出生的孩子制造个“健全”的家庭。
拿资源喂着这个甘戴绿帽子的“丈夫”,算是几方共赢。
“所以程峰他......以后不会放安澜走了?”沈南意问谢霄北:“他那个未婚妻万松颜如果知道他有个固定的情人,要动什么手脚,程峰他会护着安澜吗?”
谢霄北只说:“夫妻利益一体。”
这就是,不会了。
车子平稳驶入别墅,缄默着的沈南意在下车前问他:“谢霄北,你有依依了,如果我再给你生一个,你以后怎么跟你老婆交代?”
她其实想问,他会不会护着他们的孩子。
谢霄北单手推开车门,“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他没回答,沈南意觉得他是在否认。
沈南意一直都挺不明白,怎么男人都那么执着于要孩子。
谢霄北也不是免俗的那一个。
今夜没有星星,沈南意洗了澡倚在阳台的围栏上看月亮。
城市的夜晚,星辰是个稀罕物。
就像一二线城市,人人筹谋算计着自我的利益得失,真心也少的可怜。
所以,当谢霄北裹着浴袍,带着水汽从后面拥着她,亲吻她脖颈时,沈南意禁不住问他:“哥哥,你离开的这几年,又想起过我吗?”
谢霄北薄唇吻着她纤细馨香的侧颈,“你呢?”
沈南意很认真的想了这个问题,“你刚离开的时候那段时间,还挺想的。”
谢霄北似乎是顿了一下,也似乎没有,呼吸纠缠,身体开始痴缠:“想我什么?”
沈南意被他亲的瘙痒,月色下,微微扬起脖颈:“想你,的,身体。”
她说的是实话,她最开始看中他,就是他长得好,身材好。
她看过他游泳,只穿着泳裤,鼓囊囊的,恰到好处的薄肌,健硕的双腿修长,宽肩窄腰,跟按照她想法长的一样,正正好。
谢霄北嗤笑一声,“小、淫、娃。”
沈南意最不喜欢他在做这事儿的时候骂她,可似乎他钟爱说这些个糙话,跟助兴一般。
“你是不是小时候晚上特别喜欢在村子里趴墙角听这些?”
谢霄北捏着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听这些,跟弄你,没得比。”
沈南意手臂圈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近乎挂在他身上,双腿宛若白蛇,“我知道,因为哥哥闷骚。”
她被烫了一下,打了个颤、栗,声音喑哑:“要不然哥哥还是戴、套吧,你这样好像有些快。”
快?
谢霄北看着在自己怀里颤栗的沈南意,“你抖什么?”
沈南意咬唇,眼尾被欺负的泛红,“你是不是尿了?”
谢霄北眸光一沉,“你的要求倒是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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