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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这山,还真是大道。
天早就黑了。
但住客栈那是不可能的,瑞王命自己的随从,“去找客栈,买些吃的来。”
姜心棠听到这话,一副才知道瑞王不给她住客栈的模样,当即就又大声喊:“你说翻过这座山,就可以吃饭睡客栈的,我要睡客栈!”
“你再吵,信不信我毒哑你!”和尚冷声威胁。
姜心棠识趣地闭了嘴。
瑞王不会杀她,但允许这和尚毒哑她是有可能的。
但很快她就泪水蒙上眼睛,委屈道:“我中午急着赶去上清寺,都没用膳,我快一天没用膳了,你们不让我吃饭睡觉,我真的走不动了…”
说完她就哭了。
和尚烦躁骂:“娘的,萧迟就养了这么个女人,除了好看,有什么用!”
瑞王也觉得姜心棠特烦,但不能让姜心棠死,冷声道:“没有不给你吃饭睡觉。”
他吩咐自己的随从,“给她弄条鱼来。”
说罢,回身往林子里走。
姜心棠也被和尚推了进去。
瑞王在林子深处寻了块平地,坐下靠着树休息。
姜心棠心里明白,今晚他们就要歇在这里了。
不多时,瑞王的随从带了些吃的回来,其中果真有一条鱼。
瑞王把鱼丢给她。
姜心棠却不吃,“我怕你们给我下毒。”
和尚再次很想弄死她。
瑞王伸手弄了一大块鱼吃。
半晌他安然无事,视线冷扫向姜心棠,“我没死,没毒!”
姜心棠这才拿起鱼来慢条斯理地啃。
吃完鱼她靠着树休息。
从早上偷跑出宫到现在,她早已精疲力竭。
瑞王怕她跑了或有萧迟的人找来,命和尚和自己的随从轮流值夜。
夜很冷,姜心棠蜷缩着身子根本睡不着,也不敢睡。
因为走了太多路,她脚底生疼,双腿酸胀。
手背被树枝刮伤,也很疼。
但这些她全都顾不了,她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生怕萧迟派人来寻她,她错过了。
可一整夜萧迟都没派人寻来。
她被冻了一夜都没睡,手脚冰凉,在天还未全亮时,就被人踹了一脚,“起来,走了!”
又是那死和尚。
姜心棠既困又累,本就靠着树摇摇欲坠,被踹了一脚,身子直接斜摔到了地上。
她爬起来坐好,抱着自己的膝盖,身子蜷缩成一团,“我病了,走不了…”
和尚又猛踹了她一脚,“别耍花样,赶紧起来走!”
姜心棠被踹得重新摔到了地上去。
这次她没爬起来了。
和尚想拽她起来走,手碰到她额头,被烫了一下,“还真病了,真他娘娇气!”
他骂骂咧咧,告诉了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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