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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最怕的就是经验浅,哪怕再惊人的天赋,没有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实践成果,任何保证都会显得苍白。
独孤寻远皱眉略一深思,点头:“行,姑且信你这小神医一次。”
只是这药有副作用,不能多吃,就好比上次那叶老爷的小妾,原本只是想假死,可剂量过了,最后怎么被害的都不知道。
“吾真是不理解。”
鸿鹤摇摇头,不懂他们两玩什么把戏,“明明圆房就能解决事,你们非得兜这么大一圈子,吾看着都替你们心累。”
话音一落,他的额头就挨了一记指弹。
"哎哟!你——你才答应吾不动手的,你说话不算话!"
始作俑者独孤寻远盯着他,深黑色眸子在暗处似毒蛇,沾着血腥气。
鸿鹤心头一悸,不满的话弱弱吞回肚子里。
这时,宅子外传来动静。
有人大叫着:“独孤寻远,你给我出来!”
语气凶狠,蛮不讲理。
听着有些耳熟......貌似是陆世子的声音。
独孤寻远眉头一掀,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这么快就回来了。”
按他的猜想,陆炳等人去长陀山起码也要半个多月的。
这么早回来,倒是过于便宜这群人了。
鸿鹤被他这毛骨悚然的笑声给吓了一下,生怕受到牵连,连忙抱着自己的药箱跑回君未雪的房间。
但没跑两步,就被独孤寻远给按住了肩膀。
“小神医,跑什么,门外有病人等着你救呢,你不出去看看?”
“不出去。”鸿鹤拼命挣脱,“吾还得回药神谷修习师父备下的功课,没时间和你过家家。”
“呵,功课哪比得上实践,走。”
不容分说,独孤寻远扯着鸿鹤就往门外走,完全不顾鸿鹤反抗的意愿。
很快,两人就走出了宅子。
宅子外,陆炳站在门口,身后还停着一辆马车,还有十几名随从。
但是放眼望去,没有一个人是毫发无伤的。
陆炳还算好,只有脸上和手腕上长满了脓包,耳根处有几根细小的划痕。
他的那十几名随从就惨不忍睹了。
脸上密密麻麻的脓包已经溃散成洞,就像马蜂窝一样没有一处是平整的,而且这些脓包就像是升级版天花一样,从眼睛里耳朵里也长了出来,压迫着结构,让受害者痛不欲生。
不光如此,随从们的衣衫破烂,身上全是被树枝划伤的伤痕,血迹斑斑。
鸿鹤是医生,见过比这更恶心的场面,无动于衷。
独孤寻远习以为常,更不会有反应。
但跟过来看热闹的翠柳,却忍不住激烈地捂住喉咙吐了出来。
“呕......”
天啊,赐给她一双没看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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