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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他剑指床上老人,若非她制止,他恐怕挥动铜钱剑,狠狠劈在老人身上。
恐怕阿秀爷爷,在闻无行眼中又是另一番模样。
姜遥在屋里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倒是闻无行没有让她失望。他这双眼睛,跟雷达一样,往后能派上很大的用处。
没多时,阿秀走了出来,眼睛哭了一段时间,有些红肿,她怕他们看出来,散落几缕鬓发,遮了眉眼。
她犹豫、又紧张地问起闻无行:“闻大哥,您能帮我爷爷看看吗?”
来之前,闻无行答应了要帮她爷爷看病,但经过方才那一遭,他握着铜钱剑的手紧了紧,眉头拧在一起,在阿秀急得就要哭出来前,总算开了口。
“行。”
他在进诡域前,早该想到其中的危险。再后悔也无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一想到如今风头正盛的闻无恕,他心中的惧意消散了大半,只剩熊熊斗志。
姜遥看着像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一样,视死如归般往屋里走,目光一转,移到跟在他后面的阿秀身上。
抬脚跟了进去。
伴随着‘哒’一声木头碰撞的沉闷声音,只见闻无行先将门窗落了锁,又拿出几条撕碎的黄布,用绳子串在一块儿,分给姜遥和阿秀。
“围着门窗边缘挂,一定要挂稳。”
姜遥、阿秀依言接过。
屋里只装了一扇窗户,阿秀只能挂下面,挂不到顶端,由姜遥全部挂完。
挂完黄布条,闻无行便让她们站旁边,待会儿他会喊魂,叮嘱她们,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回应,也不要答应。
姜遥问了一句:“答应了的话,会怎么样?”
屋里光线昏暗,几缕微弱的光从木窗缝隙透进来,闻无行一半身体没入阴影里,另一半铺着些许光线,遮过耳朵的黑发往后垂,露出半截畸形的耳朵。
只听他道:“鬼会上你的身。”
说罢不再多言,闻无行手动扎了一个纸灯笼,又剪了个人形剪纸,剪纸背部写着阿秀爷爷的生辰八字,还有名字......
“你爷名字叫什么?”
阿秀手指紧揪着衣摆,垂着脑袋,小声地说。
“我不知道。”
闻无行:“?”
他皱眉,近乎斥责的语气:“他不是亲爷爷吗?你怎么会不知道?”
闻无行会这么急,是因为招魂仪式已经进行到关键步骤了,一分一秒地流逝,都对他不利。
关键是,这阿秀看着对爷爷感情很深一样,怎么会连名字都不知道?简直纯纯逗他玩啊。
阿秀被他声音吓了一跳,肩膀颤了颤,委屈地呜咽起来。
“我是、是爷爷捡来的,爷爷没跟我说他的名字,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闻无行额头青筋暴起,本来脾气就不太行,此时自己更是像绷紧弦的弓,不容许一丝一毫的意外。
姜遥提醒道:“外面有动静。”
她话一落,四周安静了下来,忽略阿秀的细碎哭声,窗外‘砰砰’的撞击声尤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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