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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修远已经在家准备好了火锅食材,与他一起张罗的还有路曼。
路曼接到路修远的电话,立刻和同事调了班,开车急匆匆地赶到路修远家。她对于路修远的话半信半疑,四年前,她车祸去世的消息传来,霍庭深一蹶不振颓废了那么久才慢慢缓过来。
她觉得路修远在开玩笑,偏偏他电话里的话语严肃正经听不出一丝玩笑的意思。
她必须来看个究竟。
许之漾的电话打来的时候,路修远按了免提键。
路曼听到许之漾的声音,激动得捂上嘴巴,眼睛瞪到铜铃大,
“漾漾,真的是你!”
许之漾在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
“路曼,我回来了,你们等我,现在在过去的路上。”
挂了电话,路曼兴奋到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洗一半的菜放在厨房,嘴里喃喃自语,
“漾漾喜欢喝甜味的果酒,她还喜欢吃西兰花,还有娃娃菜。”
她随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慌乱地去冰箱里找。
路修远把锅底准备好走过来,
“路曼,别找了,家里都有,我早就备齐了,现在只等着人过来,你先想想等下见面要说什么吧。”
路曼喜极而泣,
“说什么,我要问问她这几年在哪里,有没有遇到好的人,看到什么好的风景,尝过什么新的菜式......”
路修远抽了篇纸巾给她,他下午已经激动过一轮,理解路曼此时的心情。三剑客马上就要聚齐了。
“别激动,一句一句慢慢说。”
路曼点点头。
许之漾打了辆车,一路到路修远家。
她看着陌生又熟悉的街景,心中感慨万千,若不是这边有妈妈的墓,她大概也不愿再回这伤心之地。
京市还是老样子,变化大的是她此时的心境。
从前,她心心念念想守着那个家,却落得个悲剧收尾,回忆悲伤又讽刺,一切都在提醒着她,从前自己活得有多憋屈卑微。
车子停到路修远的房子外,她背着包上楼。
楼梯口,路修远和路曼已经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开门迎了出来。
路曼看到许之漾的那一刻,猛地冲过来,给了她一个大熊抱。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路修远恨自己是个男人,不能参与其中,只好叉着腰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哭。
路曼准备了一箩筐问题却一句话都没说出口,上来就哭到打嗝,许之漾擦了把眼泪,拍着她后背安慰着,
“路曼,都过去了。”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把过去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代过去,仿佛那些都是不值一提。
路修远提醒道,
“好了,你们俩个能不能先回屋,一会儿被邻居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们呢。”
路曼抹了把脸,破涕为笑。
总归是高兴的事情,她心情是雀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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