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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若伸着脖子往外看时,格什科娃已经沿着空调外机和错落的墙壁落了地。
角落里,一个瘦弱的身影蹿了出来,格什科娃扑过去就把那人按在了地上。
明若初瞬间明白了。
没一会儿格什科娃带着那个人上来了,那是个满脸桀骜不驯的少年,应该也是小混混的。
明若初正想着怎么开口,那个少年先说话了:“我叫孔宗俊。”
“啊?”明若初怔了怔。
“孔家桦是我爸,他对你们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不要相信。”孔宗俊一眼的郑重。
“他在外面欠了很多债,还为狭川早纪做事,你们小心,也提醒良叔小心。”孔宗俊又说。
“你提醒我们,我懂,为什么你还要我们提醒良叔?和我们比起来,你和良叔的关系更近吧?”明若初不理解了。
孔宗俊垂了眸子,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往事:“我爸把我卖给了sanhehui,我不能明面上提醒良叔,我话带到了,我得走了。”
格什科娃没有拦他,明若初看看格什科娃,她关上门之后才说:“他不像在撒谎,他这个年纪,又是这种性格,脸上连情绪都藏不住,他说谎很容易被看穿。”
“既然他这样提醒我们了,我们小心点儿就行了,原来潮共会和sanhehui相处的并不融洽。”明若初很是意外。
“当然了,潮共会是老乡会,打工人抱团取暖的组织;sanhehui则像隐晦的法老院,性质不一样,利益不一样,自然磁场也不一样。”格什科娃洗手去了。
明若初点点头,跟着格什科娃到了洗手间的门口:“你觉得狭川早纪怎么样?还有沈琤。”
格什科娃擦着手说的不大肯定:“狭川组这种组织都是黑白通吃的,可能会重义气,但绝对和道德无关;我们一般不把他们当人看,只是把他们当成一个和人相似的物种,就像螳螂生产完会吃掉公螳螂一样,你只需要理解它们的属性,不要觉得这是道德问题。至于沈琤,我觉得他野心大,但很惜命,沈凌赫想对付他,也得先摸得到他才行。”
“这才是问题所在,我们不能把狭川早纪当普通人看,她也不会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事情,我们预判不了她,所以对付不了她。”明若初苦恼地望向了天花板。
“他们这种人更好对付才对吧?”格什科娃很是疑惑地看向了明若初。
“为什么?”明若初比格什科娃还要疑惑。
“你踩死一只蟑螂,还要和其它昆虫作解释?它离群的时候,就默许别人杀它了。”格什科娃不大明白,这种简单的道理,她还要教明若初。
明若初笑得诚惶诚恐:“怪不得你喜欢付思铭和汪熙鸣,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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