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陆修文郭美凤更新时间:2026-06-17 18:22:23
儿子突发高热惊厥。我妈连夜坐绿皮火车赶来,整晚整晚地抱着他哄。熬了半个月,我妈的头发全白了。儿子刚退烧,出国玩的婆婆就回来了。她摊开手机计算器,当着亲家的面按得啪啪响:“亲家母,我孙子病好了,你该回乡下了。”“对了,你抱了我大孙子十五天,消毒费一天一千。”“用我家的网看菜谱,蹭网费一天五百。”“我给你抹个零头,就收你两万。”我妈听完,无措地翻找着干瘪的钱包。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婆婆:“孩子高烧,你们两个二话不说出国玩,我妈辞了老家的工作来照顾我,这半个月的医药费都是她垫的,你竟然还说她蹭网费?”我更是质疑所谓的消毒费。婆婆却指着我的鼻子骂:“外人手脚不干净,谁知道她身上带没带病毒?”我红着眼看向老公,他却当着我妈的面说:“我妈也是为了孩子好,你妈乡下人身上脏,要点消毒费怎么了?”我冷冷看着他们,当场转了过去。可这两万块,不是所谓的消毒费和蹭网费。而是给他们俩准备的棺材费。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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