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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坐在前方驾马,忽然飞腾而起,坐在马背上,朝着墨黑的天空中放射出一道白日焰火,将天空照的澄亮,恍若白日。
收到消息的暗卫们,踏着铁骑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
马蹄儿声排山倒海般,地动山摇。
还未就寝的临县百姓关上窗户,呢喃了句:“外面怎么轰隆隆的,莫不是要发生地动了?”
子夜时分,陆莫寒快马加鞭的来到了临县,数万名邻近的暗卫骑着骏马,一身黑衣,一排排整齐冷冽的包围了柳家。
陆莫寒骑在黑色骏马上,居高临下的在最前头,眼神冷冽的看着柳家大门。由小六下马前去敲响了柳家的门。
前来开门的是柳家看门的老头儿,看着门口这阵仗,吓得瞬间就瘫软在地方,哆哆嗦嗦的问:“你......你们......这......这是......”
“前去告知你家主人,就说陆丞相前来叙旧。”
看门老汉儿连滚带爬的大喊:“老爷、夫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贼人。”
柳阳明和柳夫人惊慌的更衣而起,来到正厅,看到陆莫寒阴冷的眼神,心中顿感不好,他虽未直接参与,却知道今天自己的夫人和弘儿今日回来时喜气洋洋,说替女儿柳如意报了仇。
把秦府大小姐秦玉儿那个小贱蹄子打伤,还划了她的脸,最后逼得她自己跳入了冰冷的后湖,这寒冷的冬日,即使不被溺亡,也会被活活冻死吧。
柳阳明看这阵势,显然是来者不善,他如今已没有官职。齐大人也曾许诺过,只要在临县安分的苟且一段时日,定然有机会让他回到京城,重回官场。
他怒瞪了一眼柳夫人,随后恭敬的摆上笑脸:“不知丞相大人,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陆莫寒紧蹙着眉头,眉眼间全然是不耐烦:“秦玉儿在哪?”
柳夫人心中正大快,丝毫未曾察觉危险的来临,冷笑一声:“丞相大人这里问的哪里话,我们怎么会知道秦大小姐在哪呢?”
见柳夫人这副洋洋自得的模样,陆莫寒的眼眸更冷冽了一分,眼神示意给一旁的小七。小七二话不说,长剑飞啸而过,一把割下了柳夫人左边的耳朵。
“不要让我再问第三遍。”
一旁的柳阳明吓得腿脚发软,立即跪下,正要开口,柳如弘却丝毫不惧怕道:“丞相大人又如何?难道你还敢杀了我们全家满门不成?纵使再大的官职,也不能草菅人命。”
小七刚收回的长剑,又
柳阳明不敢再犹豫了,立即如数交代:“秦大小姐是自己跳湖的,与我妻儿无关呐......”
陆莫寒转身即准备离去,只听身后传来柳夫人尖锐的笑声:“即使,你找到她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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