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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影看的人太难受了!
银幕亮起来,龙标出现,电影开始。
片头字幕过后,
这电影看的人太难受了!
后排有人掏出纸巾,旁边的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纸巾递过去。
接着黄毛死了。
章羽演的黄毛,沉默寡言,从不说话,最后用自己的命换了程勇的自由。
程勇在出租屋里拿起那张火车票,看着黄毛和家人的照片,蹲在地上哭了。
哭得很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放映厅里的哭声大了起来。
前排的一个女记者摘下眼镜,用手背擦眼睛,旁边的同行递过来纸巾,她接过去,按在眼睛上,按了好几秒才拿下来。
后排有个中年男人没哭,但他坐得笔直,盯着银幕一动不动,喉结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还有人在轻声说:“妈呀受不了了。”
刘艺菲坐在陈木旁边,手一直握着他的手,从电影开场就没松开过。
她的手凉凉的,微微发抖。
她没哭出声,但眼泪一直在流,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手背上。
电影最后,程勇被押送的囚车开过老街。
路两边站满了人,一个接一个摘下口罩。
有中年女人,有白发老人,有抱着孩子的母亲。
谭琢演的刘思慧站在人群里,杨新明演的牧师站在台阶上,黄毛和吕受益也在最后出现了。
程勇的额头抵着车窗玻璃,眼泪往下淌,哭得很难看。
放映厅里已经没人忍了。
有人在抽泣,有人在擤鼻涕,有人在低声说:“太难受了。”
后排有个姑娘哭得直抽抽,旁边的人揽着她的肩膀,自己也在哭。
前排的媒体区,几个影评人没哭,但都沉默了,笔记本上的字迹潦草得认不出来。
银幕上出现了那行字——谨以此片献给所有与病痛抗争的人。
片尾字幕开始滚动。配乐响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符都往心里钻。
放映厅的灯亮了。
没有掌声,所有人都还坐在椅子上,没人站起来。
有人在擦眼泪,有人在发呆,有人低着头,有人仰着脸。
那个哭得直抽抽的姑娘终于缓过来了,用纸巾按着眼睛,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太难受了。”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前排的媒体区终于有人站了起来,然后是后面,呼啦啦一片,椅子翻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木从座位上站起来,刘艺菲松开了他的手,站起来,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看着他,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了一颗。
台上,韩三坪站在舞台上,手里拿着话筒,看着台下那些眼睛红红的观众,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放映厅都听得清楚:“谢谢大家来看《我不是药神》,谢谢观众,谢谢所有主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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