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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霆琛问声眸色晦暗,身侧的手微不可察的颤抖。
面对着她嘲弄的声音,傅霆琛不敢转身。
他一直不知道南林夫人竟然与时南卿有关系,他最近才查到南林夫人,可没想到她竟然比她更先查到。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沉吟片刻后,傅霆琛声音沙哑:“我事先不知道,但瞒你是真的,对不起。”
“他们之间的联系有些复杂,原谅我不能全部的告诉,在等等我,可以吗?”
她平静漠然道:“无所谓,这些对我来说不重要,我也没时间等你。”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时南卿在哪?”
“如果这些你都不想回答,那就帮我解决这件事。”
傅霆琛蓦然垂眸,颤意的指尖收紧,嗓子发紧:“我可以让你完美脱身,但冷言枭……。”
沈澐寒骤然一冷:“与他无关,你如果一定要如此,那我会在这里待一辈子。”
傅霆琛惊讶后,心一沉,难以置信:“你在威胁我?”
沈澐寒没接话,转身就要在椅子上坐下。
傅霆琛转身,抓住她的手,眼睛泛着红,满是委屈。
沈澐寒冰冷的手覆盖在他眼睛上,比手更冷的是她的话:“赎罪的人没资格委屈,没资格哭。”
恍然间,傅霆琛身体一僵:“沈澐寒,犯了罪,哭和委屈是最虚伪的,罪人是没有哭和委屈的资格,很令人恶心。”
那些刺人,冰冷的话,原来落在心里是剜心剔骨,鲜血淋漓,窒息沉痛。
“没有威胁,只是这是你应该做的,如果没有你的纵容,一切都不会发生,你只是在赎罪,替自己的罪行赎罪,有什么好委屈的。”
傅霆琛黑眸沉沉的凝着她,须臾沉哑着:“对,我在赎罪,不该抱怨,不该委屈。”
沈澐寒收回手,垂下眸,转身背对着,酸涩的眼眸缓缓闭上,再睁开时,眼里那点别样的情绪淡化,恢复平静:“你多久能处理好,我困了。”
傅霆琛的心狠狠一缩,抬脚走了两步,靠近她,轻轻地环住她:“我想知道一个事实,你现在对我是不是没有一点感情,百分之一都没有。”
这句话,在午夜梦回时,他最想知道的,可回答来临时,他的心绷的难受,因为他大概知道是什么样的答案。
无疑把千疮百孔的心再拿出鞭笞一次。
但没得到答案,他就一直被困着,他期待着在她心里有一点。
“我看见你受伤,脆弱的样子,我不会再心疼,很平静。”
虚抱着她的手骤然收紧了力度,心里的期待全部破碎,凌迟着他。
心中的痛楚将他整个人都淹没,压得他窒息,连呼吸都痛的灼烧着他的声带,沉痛缓声道:“一点都没有吗?”
沈澐寒冷言道:“那你觉得呢!”
“应该有吗?”
“一次次的等待,一次次的冷漠,一次次的伤害,你想看我狼狈又痴心,傻傻的等着一个不属于我的人,可我再也不会了,傅霆琛。”
“你想要这样的我,可我不想要,这样一次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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