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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只想跟老婆记载正经些的。
”
“……哼!你没爽是吧?!”
“老婆再不正经,哥要生气。
”
闻言,时载顿了顿,仰起头爆笑如雷,臭男人每次这样跟他说话,那种反差感就让他笑得停不下来。
臭男人一拿他没办法,就说“生气”。
笑完了,时载摇头晃脑、阴阳怪气学了句“要生气”,刚说完,就被人按住拍了两下。
哈哈哈哈!太开心了。
无论什么,都要记载,有的展露给世间,有的只在彼此的眼里。
无论什么,都要开心,有的身与身交叠,有的心与心同频共振。
离开h市的前一天,他们两个乘坐观光小火车去林海雪原,共同的美好体验又多一种,时载依偎在叔仰阔的怀里,皆是一眼不眨地看着窗外,风吹雪簌簌、枝随云熠熠,不时有野狐狸、雪兔、小松鼠蹦来跳去,在厚厚的雪上留下脚印一串串,虽很快被覆去,但快乐、自在已然留下。
正如他们,如世间每一个人。
雪林深处,一片无人幽静的旷地,风景美得不像话,犹如梦中幻境。
但此刻,并非幼年担忧的黄粱一梦……时载仰起脸,同满眼都是自己的人对上视线,同样灼灼,爱意深浓,更在这一日的雪景里再达新的高度,被叔仰阔揽在怀里灼热亲吻时,时载知道——
爱还在坚冰厚雪之下,继续酝酿着新的生命与花朵。
无须风雪尽头,已有无尽春色。
眼下早已春光灿烂。
雪花开始一片一片落下的时候,两人背对镜头,迈步朝前的姿势——身材高大的那位一手拎着大衣,一手牵着生生世世的挚爱;生命力总无比旺盛的那位一手被男人牵着,一手在自己头顶做了个狗狗耳朵的手势。
画面定格的瞬间,两人皆是微侧着脸,一个低头温柔,一个仰面笑眼。
时漫漫,载年年。
爱绵绵,情灿灿。
这一刻静谧定格,下一秒欢笑又起。
看照片的人大声嚷嚷“心机男啊哥!大冷的天你可真能浪!别人穿羽绒服,你穿大衣也就算了,拍个照还……”,话未说完,被红着耳根的人低头吻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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