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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三天后,陆祈安被判凌迟。
我没有去刑场观看。
我跟随赵无极踏入护国将军府大门。
正堂牌位前长明灯火光跃动。
我跪在父母灵牌前连磕三个头。
“爹、娘。”我在心里默念,“女儿回来了。”
我转身步出将军府大门。
萧衍站在外侧台阶下。
他身后跟着一列抬漆箱侍卫。
“这什么?”我停下脚步询问。
“聘礼。”他看着我回答。
“你当初可是说好的。”他走上台阶停步,“治好我的病,我让你看戏。”
“戏看完了。”我看着他开口。
“嗯。所以现在——”他站定,“本王想跟你谈谈后续的合作。”
“什么合作?”我反问他。
“一生那种。”他接上话。
我摸出袖中小瓷瓶递过去。
“先把药喝了。”
他低头打量手里瓷瓶:“这什么?”
“你的入骨寒毒还需要三个月药膳调养。”我转身往院内走,“药膳方子我已经写好。一日三顿,一顿不许少。”
“所以——”他在背后开口问。
我停在门槛处回头看去。
“所以你这三个月别想跑。”
他笑了。
不是那种阴冷的、带着血腥气的笑。
是一个真正的、柔和到让人心尖发软的笑。
头一次见到他这么笑。
我转身走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身后传来他的脚步声,跟着我进来了。
日光洒满了庭院。
二十年没人打理的荒园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一棵杏花树,正开着满树的花。花瓣随风飘落,像雪一样。
我走过杏花树的时候伸手接了一片花瓣。
很轻。
轻得像这三年的噩梦终于切切实实地散了。
陆家的白骨已经埋进了乱葬岗。
而我的骨头,还是当初的那副硬骨头。
没弯过。
一寸也没有。
(全文完)